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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儿媳没义务伺候公婆,我妈住院,两个弟媳一次没来过,我弟弟想送我妈去检查,他媳妇直接在病房门口跟他吵了起来

都说儿媳没义务伺候公母,我妈住院,两个弟媳一次没来过,我弟弟想送我妈去检查,他媳妇直接在病房门口跟他吵了起来 县医院住院部三楼,抢救室的灯亮了一夜。 我是沈玉珍,在那里当了二十年护士长,可躺在里面的是我亲妈。 凌晨两点接的电话,邻居说老太太晕倒在家里。 我赶到的时候,大弟沈建华蹲在走廊上,眼睛红着,说了一句让我心凉半截的话:“凌薇说,她上夜班,来不了。”两个弟媳,一个都没来。 我妈醒来第一句话是:“别告诉他们,都忙。”可后来发生的事,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 后来那个十九岁的少年从人群里站出来,红着眼叫了一声妈。 他说了一句话。 话说完,走廊里静得连呼吸都听得见。 01 凌晨两点十七分。手机响的时候,我正睡得迷迷糊糊。一看号码,是邻居赵婶,我心里就咯噔一下。赵婶从来不会这个点给我打电话。 “玉珍啊,你快来!你妈晕倒了,我打了120了,正在往县医院送!” 我鞋都没穿好,睡衣外面裹了件外套就往外跑。邓德明在后面喊:“你等等我,我开车送你!”我头都没回:“你赶紧的,我先跑着去!” 到了急诊,我妈已经被推进抢救室了。 赵婶站在门口,脸色发白,说她晚上睡不着,听见隔壁有动静,敲了半天门没人应,就撞了门进去。 老太太倒在地上,手里还攥着没打完的毛衣。 我蹲在抢救室门口,浑身发抖。邓德明后来到了,把我从地上拉起来,拍拍我的背:“没事的,你妈一辈子要强,不会有事的。” 我掏出手机给两个弟弟打电话。 沈建华接了,声音含糊,像是刚睡着。 我说妈住院了,你快来。 他一下子清醒了:“我马上到!”又补了一句,“我喊一下凌薇。” 沈建平那边打了三遍才通。 他声音听着倒清醒,背景有点吵,像是在什么地方喝酒:“姐,我在外面呢,明天一早赶回来行吗?”我说你妈在医院抢救呢,你说明天? 他说那我现在往回赶,你等我。 四点不到,沈建华到了。 一个人。 我说凌薇呢? 他搓了搓脸:“她说超市明天早班,不好请假,说明天中午抽空过来。”我没吭声,转头看着抢救室的门。 沈建平是第二天上午到的。 他进门的时候换了一身干净衣裳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看不出赶过夜路的样子。 我问他什么时候到的,他说刚下火车。 我没拆穿他,因为抢救室的门开了。 医生出来说,脑梗,好在送得及时,命保住了,但要在ICU观察。 我腿一软,差点坐在地上。 沈建华眼眶红了,别过头去。 沈建平掏出手机,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,但我听见了一句:“妈没事了,你不用过来。” 我问他谁的电话,他说是雨馨,家里孩子闹,走不开。我心里冷笑了一声,嘴上什么都没说。 第二天中午,医生给我下了病危通知书,叫我签字。 我拿着笔,手抖得厉害。 邓德明站在我旁边,把手搭在我肩膀上,说:“签吧,没事的。”我签完字,在走廊里坐了很久。 下午三点多,沈秀英醒了。 我进去看她,她嘴唇发白,嗓子是哑的。 她看见我,第一句话说:“别告诉他们,都忙。”我说妈,建华和建平都在外面呢。 她摇摇头,又说了一遍:“ 都忙,不用来。 ” 我妈这个人,一辈子都是这样。 小时候家里穷,她一个小学老师,工资不高,硬是供三个孩子读完书。 爷爷瘫在床上那几年,也是她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到送终。 她这辈子从来不会跟人红脸,受了委屈就自己咽下去,连跟我们三个孩子都不说。 我出来的时候,看见沈建华站在窗外往里面看,眼泪在眼眶里转。 他看见我出来,问我妈说什么了。 我说:“她说你们忙,不用来。”沈建华低下了头,半天没说话。 沈建平坐在走廊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玩手机。 我走过去,说你妈命都快没了,你还有心思玩手机? 他说姐,我这不是在联系医生朋友吗。 我说你联系到了吗? 他脸一红,低下头没接话。 下午五点多,沈建华跟我说,他得回去一趟,凌薇下班了,跟她商量一下怎么排班照顾妈。 我说你去吧,这里有我。 他走了两步,又回来,跟我说:“姐,你辛苦了。”就这一句话,我眼泪差点下来。 我守了一夜。 第二天早上,沈建华来了。 肖凌薇没来。 我问他凌薇呢,他搓着手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她说她今天也不方便。”我问她什么时候方便? 沈建华没接话,蹲在走廊里抽烟,一根接一根。 02 到了第三天上,沈建华要把我妈从ICU转到普通病房,问医生能不能挪。 医生说病情虽然控制住了,但后面要复查,还要做康复,至少得住一个月。 我安顿好病房,刚坐下,沈建平来了,说工地那边有急事,得回去一趟。 我说你妈还没出ICU你就走? 他说姐,那边催得紧,我处理完了马上回来。 走的时候,他往我妈病房门口看了一眼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病房里就剩我和沈建华。我妈闭着眼,嘴角微微动了动。她其实醒了,听得到我们说话。我妈这点像我姥姥,天大的事放在心里,脸上不动声色。 那天晚上我收拾我妈的枕头,准备换枕套,一抖,从枕头底下掉出来一个东西,用旧手绢包着。我翻开来一看,是张存折。还有一把小钥匙。 我翻开存折,看了第一行,愣住了。 六万块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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